截止4月3日,美国新冠肺炎确诊人数突破27万,而海外累计也确诊超100万。

除了确诊人数的骇人增长,国外的死亡率也远超当初的中国。

看到这种情景,不少留学生以及海外华侨纷纷涌回国内,甚至还有华侨放弃绿卡,也要选择回国。

有人就问了,为什么外国人自诩科技医疗都比中国好,就连口罩都嫌弃中国的不合格,但是在救人上却比不上中国?

特朗普:也许这就是人生吧

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,我想起了网上的一个段子。

中国人看到自家兄弟倒了:“兄弟醒醒,你还有得救,我帮你。”

外国人看到自家兄弟倒了:“兄弟还能醒来不,眨眼提示一下。”

对于中国人而言,救人是第一位的事。

几千年来,在灾难面前,在大是大非面前,中国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。

“人定胜天”的抗争精神

三皇五帝时期,黄河泛滥,民不聊生。

面对滔滔洪水,“鲧”受舜的命令治理水患,采取了“堵”的方法,结果是失败结局,鲧也因而“自死”。

禹是罪人的儿子,主动承担着全族民的希望,踏上了治水的征程。

他带领着伯益、后稷和一批助手,跋山涉水,风餐露宿,走遍了当时中原大地的山山水水,穷乡僻壤,人迹罕至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。

大禹左手拿着准绳,右手拿着规矩,走到哪里就量到哪里。

不仅如此,大禹吃在工地,睡在工地,挖山掘石,披星戴月地干,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,整整13年,终于治好了水患。

大禹还让伯益给百姓分发在低洼潮湿的土地也能种植的稻种,调配粮食,赈济灾民,带领大家恢复生产,重建家园。

这便是大禹治水的故事。

这个故事,相信在中国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但在国外,也同样家喻户晓。

因为,在西方的《创世纪》中,也记载了一个极其相似的故事——诺亚方舟。

上帝耶和华看见大地上的人类充满败坏、强暴和不法的邪恶行为,便计划用洪水灭尽恶人,留下义人。

上帝发现诺亚是个义人,便指示诺亚建造一艘方舟,并带上家人和一些动物。

40天后,洪水退去,诺亚一家还有动物们走出方舟,诺亚把一切物品都献给了上帝,换取了上帝不再灭世的承诺。

诺亚一家作为好人代表,成为了人类的先祖,承担了继续繁衍的重任。

同样都是灭顶级别的大洪灾,从两个故事的对比,我们便能看出中西方在面临灾难时的抉择和行动。

诺亚方舟,是“逃、淘汰、选择、拯救”,大禹治水,则是“治、堵、败、疏、成。”

同样是面对洪水,两种截然不同的故事剧本背后是“神本论”和“人本论”的差异。

在西方,人也好,万物生灵也好,灾难面前,神是主导。

面临灭顶之灾,他们的“主打动作”是“逃离”,祈求乘着“神”所赐予的“拯救”——比如那座方舟,然后逃离!

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还要做选择和淘汰,在弘扬“悲悯”的同时,某种程度,其实也反映着“适者生存”的“丛林法则”。

而在中国的洪水灾害中,人是绝对的主导。

面临灭顶之灾,我们的先民,没有选择逃避,而是要“治理”,也就是——抗争。

愚公移山

我们不依赖“神”的眷顾和“拯救”,我们靠自己。

纵观其他的古代传说,比如夸父逐日、后羿射日、愚公移山、精卫填海……无一不是在讲“抗争”。

“以人为本”的价值观

《论语·乡党篇》里有句话:“厩焚,子退朝,曰‘伤人乎’,不问马。”

什么意思呢?

那时候孔子还在当官,有一天下班回家发现马厩烧了,他赶紧问:“有没有伤到人啊?”

绝口不提马的死活。

在孔子的心里,人比马重要,马死了可以再买,人的性命是无价之宝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里也有类似的话: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”

在孟子看来,老百姓的命是最贵的,皇帝的命是最轻的。

淳于髡曾以嫂子溺水时小叔的反应来向孟子请教如何理解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孟子对淳于髡说道:“嫂溺,援之以手者,权也。”

孟子的意思是说,当面临涉及生命安危的问题时,要坚持生命高于一切的原则,凡事都要以人为本。

正是这样的人本主义精神,影响了中国人数千年,成为中国人奉为圭臬的东西。

孔孟文化尊重生命,还懂得推己及人,孟子常说“不忍人之心”,也就是中国人经常挂在嘴边的“恻隐之心”,正是这份“恻隐之心”,成就了人与人之间的互帮互助,“一方有难八方支援”的同胞情谊。

同样面临着突如其来的肺炎,中国、韩国等东亚国家能够及时地将疫情控制住,从而阻断本土疫情传播,某些国家却不能。

说到底,离不开中国人几千年根深蒂固的文化价值观。

中国人到底有没有信仰?

曾经,很多外国人对中国人的一个固有认识:西方、中东、东南亚地区分别有基督教、伊斯兰教、佛教,相比之下,中国人却没有本土信仰。

我想说的是,中国人的信仰,由来已久,并且,一直都在。

我们有带领我们治水的大禹,有人命重于天的孔孟;

我们有上下求索的屈原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丞相,天地有正气的文丞相;

我们有“还我河山”的岳武穆,菜市口的谭嗣同,还有林海雪原中以树皮雪水充饥的杨靖宇,大呼“少年中国”的梁启超,“天下为公”的孙中山,橘子洲头望苍茫大地,发出“谁主浮沉”浩叹的那个青年书生。”

他们,都是我们的信仰。

信仰并不一定要有神,信仰更是一种精神,如果一定要是神,那么,我们信仰的神,就是我们的先祖。

西方的神是至高无上,不可以被超越的,而我们的神要求我们超越。

也因为如此,新的灾难面前,我们始终会看到前方站着一群不屈不挠、奋力拼搏的“大禹”。

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我们要做的,就是坚定走我们先祖的精神道路。

特别声明

本文为自媒体、作者等在百度知道日报上传并发布,仅代表作者观点,不代表百度知道日报的观点或立场,知道日报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。合作及供稿请联系zdribao@baidu.com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