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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|我方团队作者张嵚

《朝文社》(原《我们爱历史》)为头条号签约群媒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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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:说起那些经典电视剧里,那些让多少观众大吃一惊的“客串角色”,首先值得一说的,就是一部暴露年龄的老剧:86版《西游记》。

虽然在今天,“四大名著”早已被翻拍了多少遍,但诞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“86版《西游记》”,依然公认一代人记忆里挥之不去的经典。在资金、技术条件都十分困难的情况下,导演杨洁依然邀请到了许多当时业界知名的表演艺术家,“客串”剧中的“仙佛妖怪”们,而其中十分“重量级”的一位,正是太上老君的扮演者:郑榕。

整部“86版《西游记》”里,太上老君的戏份并不多,但饰演太上老君的郑榕,却是大有来头:抗战时代就投身话剧舞台的他,是新中国话剧事业的元老级人物。从上世纪50年代到“86版《西游记》”开机前,他已在话剧舞台上塑造了三十多个角色。特别是《茶馆》里的常四爷、《龙须沟》里的赵大爷、《雷雨》里周朴园、《智取威虎山》里的座山雕等形象,都是中国话剧史上的永恒经典。可以说,“郑榕”这个名字,就是中国话剧表演的标杆。

而对于“86版《西游记》”剧组来说,作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著名表演艺术家,郑榕的身份可不止是“客串”。他还是剧中《偷吃人参果》《计收猪八戒》几集的表演顾问,专门负责辅导“孙悟空”的演技。对这个任务,郑榕十分认真,每天起早睡晚研究剧本,而且拍摄过程里发现了什么问题,或者想到了什么新点子,立刻就当场提出,每一个细节都精心打磨。不久后红遍全国的“六老师”,得到了他不少点拨。

而郑榕自己客串的太上老君,虽然戏份不多,但表演却十分精彩。甚至在一代观众心目中,郑榕就是太上老君的“标准形象”。在拍摄过程里,郑榕也展示了何为敬业精神:只要有他的戏,他一定会第一个到场,安安静静准备。作为话剧界的元老人物,他更毫不搞特殊,和演员同吃同住。导演杨洁回忆说,当时剧组吃住条件简陋,房间里常闹耗子,唯独郑榕的房间没耗子,为什么呢?因为他的房间不但简陋,还没吃的,所以“连耗子也不光顾”……

只看这条,就不知会羞杀多少“流量明星”。

同样是86版《西游记》剧组里,观音菩萨的扮演者左大玢老师,“来头”也是不小。虽然她当时还不到四十岁,却已是湘剧界的传奇人物。16岁时,她就主演了新中国著名戏曲电影《生死牌》。上世纪70年代,她更成为了湘剧《园丁之歌》的主演。现代年轻观众,可能很少有人知道《园丁之歌》,但在当年,《园丁之歌》曾带来轰动效应,还被一位伟人评价为“这是一出好戏”。甚至教育工作者被称为“园丁”,也是从《园丁之歌》开始。

当然,在那个特殊年代里,作为《园丁之歌》的主演,左大玢老师也经历了一些磨难。她也正是在那时,结识了后来《西游记》的导演杨洁。当时杨洁对她说:“假如将来我拍的戏里有观音,我一定让你演”。六年后《西游记》开机,左大玢果然成了观音的扮演者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比起在剧组里兼职做表演顾问的郑榕来,左大玢却自嘲自己是“大龙套”。由于观音菩萨的戏比较零碎,剧组资金也很紧张,所以左大玢并不跟组,而是有她戏的时候才来。每次来剧组也就呆个一两天。可就是在这样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,左大玢塑造了无比经典的观音。由于她演的太好,拍戏的时候,就有围观群众给她送瓜果。《西游记》火遍全国后,左大玢出去旅游,还常被喊“观音”来了,有游客

跑她面前倒头就拜……

说完了“名家云集”的《西游记》,同样拥有很多经典客串的,当属2001年央视播出的《大宅门》。

这部当年的央视收视冠军,以“白家老号”的兴衰为线索,几乎云集了当时中国演艺圈的所有老戏骨。以至于首播时好些观众边追剧,边在剧中“找大腕”。特别是中国“第五代导演”的三位代表人物:张艺谋、陈凯歌、田壮壮全都客串了一把。尤其是张艺

谋扮演的晚清大太监李莲英,虽然只有几场戏,却也叫多少观众连呼想不到。

但要论众多“客串大腕”里,演技最为精彩的一位,却还要说姜文“客串”的“府台”大人。他的戏只有五分多钟,情节也简单,就是贪婪知府向陈宝国扮演的男主人公白景琦索贿。但对这段戏,姜文却十分认真,以姜文自己的话说,他对《大宅门》的剧本,是“好好沏一壶茶,一边喝茶一边琢磨”。然后在化妆间里,又与陈宝国商量了两个多钟头。

就这样,《大宅门》里一段极为经典的“索贿桥段”诞生了:姜文看似不温不火,表演拿捏有度,把一个贪官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,一句“二十万两银子我给你办”更成了点睛之笔。他生动诠释了何为真正的“演技炸裂”:未必要“爆炸式”的吼叫,而是每一个细节,都把分寸拿捏到家,浑然天成。

比起上面几位可敬的老戏骨来,对于不少足球迷来说,本世纪初的电视剧里,也有一部“充满客串惊喜”的作品:《中国足球》。这部中国少有的足球题材电视剧,借着2002年国足进军世界杯的东风火热出炉,除了云集胡军耿乐俞飞鸿等知名演员,还请来了一众足球圈人士客串。其中尤其叫当时不少球迷惊喜的,就是第16集里出现的一位:曾经中国足球的天才少年,健力宝四小天鹅之一的李金羽。

这段戏的剧情是,男主人公杨铮想出国踢球,不料却遭到了各方面的阻挠。无比郁闷的他,就与李金羽在剧中聊起了“留洋”的艰难。偏偏现实中的李金羽,在1998年时也有一段不太成功的留洋经历,他曾远赴法国南锡队,却在几个月后失望而回。对于“留洋”这事儿,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。

于是,电视剧里“客串”的李金羽,也借着剧情,讲起自己的“留洋”坎坷:语言不通,上不了场,还要打理“做饭交水电费”等生活问题。但他却坚持相信:“我们的足球比人家落后很多,在欧洲踢球我学到了很多”。

时至今日,再回看这场戏,却又有多少感慨在心头:后来在山东鲁能找到自己职业生涯第二春的李金羽,已经挂靴多年。而他这段留洋感慨,对于新一代的球员来说,又有着怎样的意义?2002年《中国足球》热播时,中国球员正开启火热的留洋潮,中国足球也曾是世界杯决赛圈中的一员,而今天,当韩国球员已经在英超成了“球王”,日本可以组一套11人的“留洋阵容”,中国足球却只剩了西班牙的独苗。当年的国足,已是今天惹人怀念的巅峰……

再看剧中李金羽的这段对话,再看那时的足球热,对于经历过这一切的球迷来说,又是怎样的滋味在心头。只盼这让人可叹的中国足球,今天多争一口气吧。

参考资料:《敢问路在何方》《大宅门不为人知的故事》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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