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放假了,我和室友的出游计划双双搁浅。

因为疫情,我失约了桃花,她失约了桃花运。

“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,我没有珍惜,等疫情来了,被迫异地才后悔莫及。”

在这个所谓的“后疫情时代”,出省限制、隔离时间、多次核酸,给不少人本就艰难的恋情压上了一座大山。

“我也不想异地,都是疫情逼我的。”

距离疫情爆发已经过去了两年多,防控变成了常态,而我们失去了太多。

想见就见,是一种奢侈

很多人是直到疫情来了,才明白恋爱日常中的仪式感有多重要。

合影、票根和小礼物,都成了自己的宝藏,因为想见面就见面,已经成了一种奢望。

小鱼和男朋友相距上千公里,见一次面,要先坐两个小时飞机,再倒腾上公交,在一起一年半,面对面的时间只有一百来天。

本来异地恋就已经是困难模式了,在疫情的阻碍下,她的恋情直接升级成了地狱模式。

见面频率从一月几次,变成了几个月一次,谈恋爱被迫变成了“养手机宠物”。

异地夫妻在此基础上,难度又上了一个level。

小皮在一篇文章的评论区留下自己的故事:

跟另一半分别身处广深,相隔半小时高铁,但仍然处于“非必要不出省”的范围内,又都处在体制内,有着严格的报备制度。

“不是没有去争取,但是没有被批准。”

幸好他们还没有孩子,而且迫于春节之后就没有再见面的现状,也不太有机会要孩子了。

疫情下的异地恋,最痛苦的不是见不到面,而是买好了票,却因为疫情不得不取消的失望。

饭饭和她的男朋友仿佛被疫情追杀,每次计划好的见面,都会被疫情通报打断。

本来就很难熬的等待,全靠见面的念想吊着,突然被抽掉了主心骨,她先是生气,然后又开始emo。

“维系感情全靠网聊,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。”

然而即使知道她情绪不好,男朋友也只能发给她一串拥抱的emoji和一些安慰的语音。

明明一个拥抱就能搞定的事情,隔着两块电子屏幕,就变成了疫情下的“意难平”。

在饭饭的动态下,有人开玩笑地说:“再不见面,我都老了。”

用腾讯会议看电影,用微信视频过纪念日

曾经,一个网友这么概括北京:

“君住海淀南,我住朝阳北,日日微信约相聚,不如去河北。”

在北京,一对小情侣一个海淀,一个朝阳,就已经算异地恋了。

本以为只是一座城市如此,没想到在疫情之下,很多地方的大学采取封校措施,想要出校,就要填写一份非常详尽的申请书,多方领导审核,难度堪比过海关。

图片来自@我就是贪吃鱼

在一份网传的某大学《外出申请单》上,需要具体到目的地门牌号,而且“中途不前往大型超市、商业综合体等人员众多聚集地”,还要加上一些“支撑证明”,比如校医院转诊单、病情证明书等等。

校园情侣们,同在一座城市,甚至就在同一个大学的不同校区,却只能隔着栅栏相拥。

晚上,你可以沿着学校外围走一圈,就会发现自己走的不是人行道,而是鹊桥——一对对“苦命鸳鸯”隔着栏杆手拉手,互诉衷肠。

相比异地恋,异校恋要更憋屈一点,有时候他们之间近到连车票都没得攒。

小王跟他女朋友的地理距离很近,步行只要20分钟,地铁仅隔一站,然而他们的实际距离很远,一个月都见不上一次面。

Kiki跟对象同城就相距3公里,3个月没见了,每一次开学前夕,都好像是一场“生离死别”。

岁岁的学校不能堂食,有幸被封在一个校区的情侣,揣着塑料饭盒,占领了花坛和体育馆。

“青春才几年,疫情占三年。”

这些猝不及防被分隔两地的牛郎织女们,用腾讯会议一起看电影,在游戏里一起看夕阳,在微信视频里一起过纪念日。

也许当他们这代人老了,再回想大学时候的校园恋情,最先想到的不是甜蜜瞬间,而是两个温热怀抱中夹着的,那扇冰冷的铁栏杆。

当聚少离多成为常态

还有一种特殊人群,姑且称之为“疫地恋”。

去年年底,曾有一家自媒体发起过一项调查,结果显示,医生当选“最受欢迎的男友职业第一名”。

而热评第一名却是:如果只调查学医的女生肯定不是这个结果(doge)。

网友@笙就不信这个邪,跟对象组成了一个“双医生家庭”,在疫情开始后,即使都在同一座医院工作,聚少离多。

不是她值班,被封闭在医院一周,就是他值班,赶上医院周围封路,周末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家。

医生、警察、志愿者,以及防疫各个环节上的工作人员,他们的“被迫异地恋”程度,要更严重一些。

如果双方都是普通人生活的守卫者,明明就住在同一个家里,却能有一个月都见不到的时候,有那么一两次,还全靠偶遇。

曾经,在绍兴市人民医院的走廊里,一对医护夫妻通过眼神和声音认出了对方。

“是你吗?”

他们隔着防护服,短暂地拥抱了几秒。

而今天,你能在很多新闻里看到,很多双警家庭、警医家庭、双医家庭……在核酸检测点相遇,在医院偶遇,在巡逻的过程中偶遇,看对方几眼,说几句话,然后各自奔赴工作岗位。

写在最后

“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;所爱隔疫情,天王老子也不行。”

有人说异地恋,打败爱情的从来不是距离。在这个“后疫情时代”,距离也许确实不算问题,但问题是疫情造成的、不可预知的、天灾人祸一般的阻碍,卡在人与人之间,又往其中堆满了失望、心酸和委屈。

上周,一首短诗《非必要离校》刷屏全网,戳中了无数人。

它之所以能打动这么多人,正是因为受疫情影响,被迫分离,被迫放弃那些“非必要”的,远远不止异地恋、异校恋或是“疫地恋”。

还有很多人有家不能回,有学没法上,有工作也成了没工作,每个人都从疫情中失去了很多。

已经是疫情爆发后的第三个春天了。

三年前的我们不会想到,在未来的某一天,出门旅游、想见就见、吃顿外卖、出门买菜,都成了一种“非必要”。

而此刻的我们,只能希望未来的某一天,所有的“必要”都变成了“不必要”,而所有的“等待”,都变成了“值得”。

参考资料:

疫情下,习惯了被剥夺的普通人&评论区

比找不到对象更难熬的,是被迫成为异地恋

本文创作团队

作者| 崇衫

策划 | 崇衫

编辑 | 崇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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